叫了半天,汀汀才睁开眼睛,她揉了揉眉心,“啊,我怎么又睡着了。”
“你发烧了。”林瑄年神情担忧,“快回家去吃点药吧,估计是你三哥传染给你……”
就在他说话的这几秒钟,汀汀脸颊上的红晕迅速退去,目光也逐渐变得清明。
“没有啊,”汀汀自己摸了摸额头,“我没发烧。”
林瑄年伸手再去试,额头的温度十分正常。
汀汀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有点困。对了,我昨晚又梦见那个批评我的人了,啊不对,应该说是只有声音,唠唠叨叨教训我一晚上,烦死我了。”
“批评你?他说什么了?”上回汀汀就说做过这样的梦,林瑄年没在意,听她又提起,这才警惕起来。
“我记不清了,好多东西我听不懂,大概意思就是说让我原谅双马尾和扔我橡皮的同学。”汀汀嘟起嘴,“我也没有多讨厌他们,我只是觉得做错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
林瑄年点头,“你说的很对,不要听他的。”
“我才不听他的,莫名其妙的,你也会做这种讨厌的梦吗?”既然看书会困,汀汀索性跟林瑄年聊起天。
林瑄年想说当然会,但是他说不出来,只能摇摇头,“不会。”他俩的梦确实不一样,他的梦比汀汀可怕多了,也复杂多了。
“对了,你刚才真的发烧了。”林瑄年转移话题,认真道,他从小经历各种离奇的梦境,现实中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太剧烈的反应,只是好奇汀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刚才做什么梦了吗?”
“真的吗?可是怎么会这么快退烧?而且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呀。”汀汀困惑地皱眉。
“你再想想。”林瑄年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的触感非常真实,他确定汀汀睡着的时候体温很高。
汀汀仔细回想,“不过确实觉得额头有点热热的。刚才在三哥车上也是这样,醒来就好了。啊,我会不会生什么病了?”汀汀看向书桌上的电脑,“你快帮我查查。”
以林瑄年的经验,这种问题网络上不会有正确的答案,果然查了一圈,没有特别确实可靠的回答,大部分回答后面都建议本人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