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生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神色认真,“祖母、岳父,把小桃交给我你们尽可放心,我定会好好待她,”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多了。”江李氏笑着点点头,“快起来吧,地板硬,别跪疼膝盖了。”
他便把江小桃慢慢扶起,江文谨上来将她背上,几人就朝门外而去。
江二河匆匆起身,念念不舍的跟在他们身后,直到江小桃坐上了牛车,他才百般不是滋味地向江小桃交代了最后几句话。
“小桃啊,日后嫁了人不比在家里,脾气收敛些……但也不必强迫自己受委屈,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回家来跟爹说,爹给你做主。”
江小桃原以为自己嫁离江家不会有甚么难过之情的,可在他三言两语下,心里竟也变得酸酸涩涩,眼睛不受控制地发热,说话也带着鼻音:“……嗯,知道了。爹回去吧,我走了。”
通往赵家村的路并不大平整,牛车车轱辘不小心撵上石子的时候,车体还会跟着颤动。
所幸赵家准备周到,牛车上放了软垫,江小桃坐在垫子上倒不至于颠得太难受。
与她同车而坐的还有江文信,另一个送亲的族弟已经十三有余,是个活力充沛的小少年,一路跟着迎的队伍走,与人嬉嬉笑笑的不见一丝劳累之相。
而江文信因昨日也睡得晚,如今在牛车上一晃一晃的早就枕着她的腿睡过去了。
江小桃也困,但她只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现在还不到她可以睡的时候。
牛车到达赵家时,天边早已不见落日余晖,唯一片灰蒙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