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去洗了手,擦干手后,接着迈开长腿来到餐厅里,漆黑如墨的眼眸对上宁暖,过来后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无声的交流。
这温柔手势下的意思是……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宁暖知道在长辈面前各方面都应该收敛一点,就坐好了。
刚好许靓给宁暖剥虾,宁暖就只顾去跟旁边的妈妈聊天了。
一半是故意的,一半也不是故意的,反正就是把商北琛晾在了一旁。
倒要看看,在餐桌上那女孩和商北琛会不会有什么交流?
“妈妈过些天要去英国,你要不要一起去玩几天?”许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宁暖。
宁暖想也不想,摇头,也是小声的道:“下次吧,最近要忙结婚,还要忙去外地上学的事,实在没精力玩了。”
“这倒是。”许靓没有强求。未来还很长,总有跟女儿出去玩的时候。
许靓跟女儿说了几句话,就招呼起来几位长辈。
那个宁暖要叫姑姑的中年妇女,能喝两杯红酒那种,跟许靓碰了个杯,笑着问:“伯言怎么就走了?”
“他临时有事,不能不走。”许靓知道,身边的人都把温伯言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对于这一点,许靓最近都没有澄清。
以前没找回女儿,自己做不到正视温伯言给的一切安全感和爱意,也没那个精力去享受这一切。
现在女儿在身边,跟商北琛也幸福美满,许靓就觉得,自己是时候给温伯言一点回应了。
那位姑姑感叹的道:“伯言对公是一个负责任的好领导,对私又是一个叫人感到温暖的靠谱男人!”
听到母亲说起温伯言,那冰冰冷冷的女孩,低头吃了一口筷子上的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