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原崇言,下到小阿澈。
没一个笑脸。
今天的元宵也是苦的,里面的芝麻馅都不甜。
……
这边的浓夜,是徐微格那边的白天,她正躺在秋千上,头顶搭着遮阳板,身后不远不近跟着几个人,大家都很闲适的坐着。
如果不是周遭原始到可怕,真会让人觉得她是在度假。
讲道理,徐微格还从未想过有遭一日能不做任何遮掩,就这么大喇喇的在海边荡秋千。
之前去秘鲁,都差点被人认出来,现在这个鬼地方,谁能认出她来,她叫谁一声大爷。
已经过去了十三天,每个白天黑夜,她都会在墙上划一道线。
但真实时间应该超过了十三天,她昏迷了过去,不知几天。
她疯狂的想原辞,想阿澈,想他们在干嘛,是不是都急疯了,她一想起他们,连害怕都没有了。
可她现在不能只沉浸在思念中,她需要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但凡有一线机会,她都要奋力逃走。
但徐微格这几天是越来越吃不下这里的饭菜,只每天期待一下烧烤,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大家都听不懂她说话,她只能每次在吃烧烤的时候显得特别激动。
但她总感觉在大家的眼里,她跟个傻子一样。
这几天他们只出了一次岛。
出去的时候,她跑到木屋楼上看了很久,看他们往哪边走。
可大海茫茫无际,看久了她头晕,只能隐约辨别是往东去了。
自从得到有人会来的信息,徐微格就平静了,但几天不见人,她又开始躁。
终于。
一天夜里。
海上传来引擎声。
徐微格立马从床上跳起来,跑到窗边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