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上车,他就把俞月当成自家猫,拉过来让她趴在膝上,指尖从她的头顶上一点一点地抚摸到她的脊椎儿,一边摸还一边喃喃着:“乖乖的,别动。”
乖乖的,别动?
俞月不知道瞿溪川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以至于她一时挣脱不开。
俞月还是挣脱开了,趁着瞿溪川不留意地空隙间打开车门,走到副驾驶上去坐,回头,向他大吼道:“瞿溪川,你老实点。”
他老实了,缩回一团,安静得像个被人欺负完只能小小声哭的孩子。
忠实、不多话、绝对服从的司机罕见地笑出了声,俞月黑线。
这次醉酒比上一次更闹腾了,她打算以后一丁点子酒都不给他碰。
隔天,瞧瞿溪川酡红变白再变黑的脸色,俞月就知道他全想起来了。真奇怪,喝醉的时候乱到一塌糊涂,醒来时连回忆也是泛滥的,只有他的身是克制而拘礼的。
俞月一碰,他就像小媳妇一样缩回了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现在这样,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俞月呲了一声,向他做了一个鬼脸。
瞿溪川的脸色变了变。
校考成绩出来后,俞月的压力小了许多,心态放平,文化课是一次比一次好了。再过些日子,萧明睿也被心仪的学校录取了,拉着俞月和瞿溪川又去胡吃海塞了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上次那个教训,没等俞月警告,瞿溪川自己半点水都不沾,三好学生的模样,让萧明睿直叹大佬不给自己面子,上次瞿雨月请客大佬一口就是一瓶,多么给面子。
该不会后面回去发生了什么事,大佬这次才不喝酒的吧。
萧明睿好奇而八卦的眼神。
俞月捂紧他的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胖揍,事后瞿溪川评价说,不用捂嘴,直接胖揍。
萧明睿委屈得像一只两百公斤的狗子,说什么他以后可是要凭这张俊脸成为大歌星的,你们都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