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萧然改变了我?但是我不一直是那个性格吗?
“我……变成什么样了?”我刚刚问,但是楼寒已经转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再大声一点发问,只好把嘴给闭实了。
萧然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倦意,是很累吗?还是被老师领导骂了?
“萧然,你,你怎么啦呀?”我问。
萧然有气无力笑了笑,“没事,我刚刚试了几种乐器,嗯,既然你说小提琴没新意,所以我就选定了要钢琴。”
什么?小提琴换成钢琴?
不,不是,我……说的是要你有点新意,不是要你换乐器……
姐,不是,别任性好吗?
p市小镇最烂的高中,您要我们这群学生听独奏?
这……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要知道,上年元旦晚会有个同学弹吉他,我们下边疯狂抱怨以及嫌无聊……那怨天怨地的声音简直盖过世界所有声音了。
“萧然,能不能不谈钢琴……”我提议。
“钢琴挺好的,我觉得挺不错,真的,你小提琴远比不上你的钢琴。”然而萧然没回答,坐前边不远的楼寒就已经替她回答了我。
楼寒自表白后倒是真的越来越明目张胆地护妻了,生怕我这个局外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