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良久,程永安才问道。
时柒叹口气,“她的自尊心很强,让她主动说出来这件事,估计比让她结婚还难。”
时柒走了很久之后,程永安还一动不动的坐着。
直到服务员过来,“先生,你需要什么服务吗?”
程永安摇摇头,站起身时身形晃了一下,离开的背影有点踉跄。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时柒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体寒,这个冬天一下子就病倒了。
但也不是多么的厉害,就是普通的感冒,断断续续的一直不好,顾寒深急的不行。
时柒倒是觉得无所谓,只是每天喝药也喝烦了。
顾寒深本来策划的在来年春天的时候举办婚礼,天气正好不冷不热。
时柒躺在顾寒深的怀里,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最后一期的爸爸妈妈去哪儿。
时柒刷着手机,看着微博上的评论,很多人都认识到了g市发展落后,也知道了贫困地区教育资源的受限。
看到任老师去世之后,所有人都惋叹。
也有很多人都决定去g市支教,或者其他的贫困地区。
顾寒深为此建立了一个项目,为这些心甘情愿去支教的人发奖金,按月打钱,这个金额比一般老师的工资都要高。
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保障和补偿。
眼睛狡黠,“顾寒深,我不想在a市举办那种传统的婚礼,有点老土还很累。”
顾寒深低头看她,注意到她说的「a市」两个字,“那想在哪里?”
时柒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眼睛亮晶晶的说:“我们要不去旅行结婚吧,去其他城市,结婚和度蜜月一起了。”
顾寒深看着时柒,他当然不会反对,旅行结婚能和时柒一起去好多城市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