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不再尝试摆脱自己的手,程今嘚瑟的吐了下舌头,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丁一腹诽:幼稚鬼。
和众人说了再见,丁一转入小路时身边突然安静下来,交叉口的路灯把两条不同的道路隔绝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边灯火阑珊人流如织,一边黑灯瞎火路上人迹罕至。
这不是她第一次晚上下课回家,却是第一次晚上从三中回家。三中不比六中,从六中回家的路是一条直线宽阔大道,人流车辆巨多,更不缺路灯照明。
要想节约时间从三中回家,得穿过城东的老城区,必须走弯弯曲曲的窄道。一路上都是老式的自建民房,一户挨着一户挤在窄道两侧,显得更加逼仄。
老城区居民大多都休息得早,窄窄的路要隔好几十米的距离才有一盏路灯,过了路灯的光源区域就完全陷入黑暗,偶尔有几家没睡的人家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让人稍微安心一点。
丁一有些发怵,作为本地人她听过不少这片区域的传闻,有关于吸毒者,精神病患者,暴露狂……
但要想走大道回家,就得多绕小半城的路。
嗯……还是算了,她这种懒癌晚期的人,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小路上也有学生,只是几乎没人到城南,越往里走路上的学生越少。
丁一抱着侥幸心理踏上那条路,不停的在心里宽慰自己:没事没事,谣言不可信,那么多人呢,不可能找上我的。
忽然,一阵最原始的手机铃声从衣服兜里响起,丁一被吓得一哆嗦,险些喊出声。
掏出手机,小花两个字让丁一瞬间镇定。
屏幕右滑贴近耳朵,柔柔开口道:“喂。”
小花原名陈舒华,个子高挑人长得娟秀皮肤又嫩又白,三十多岁的的人了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和她一天两张面膜是有绝对关系的。毫不夸张的说,跟丁一姐妹相称没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