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雪肤小脸,灵动的杏眼低垂着翘长的睫毛,居高临下的角度隐约能看到粉润樱唇是紧紧抿着,在紧张。
身上的雪纺连衣裙还带个幼稚的娃娃领,露出白皙脆弱的锁骨和脖颈,再往上是莫名其妙就熟透了的柔嫩耳垂,每个点都他妈的长在让他心里燎原的野火上。
“嗐,又不是亲妹子。”
薛权权当路炀说的是耳旁风,他们也不是阶级苛刻的从属关系,是敬路炀三分,做个朋友。
罔论他家中也有几分势力,倒也不必唯唯诺诺,
“先是朋友后是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路炀懒得理他,上前两步,一只手自然地接过温奈手里的杯子,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胳膊丈量了几分。
男生的手掌很大,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就能环握住温奈的小细胳膊儿。
他掂了掂手里细腻的少女肌肤,眼角眉梢都是带着笑的轻佻随意,尾调上扬时苏得撩人,
“才几个月没见,张姨就把你养瘦了。”
“哪有啊。”
温奈蚊子哼哼似的反驳,但是心里却瘪了瘪嘴,这怪谁啊。
以前路炀还陪她上学的时候,放学了不是这家馆子就是那家餐厅,把她的胃口都养刁了。
以至于再回去吃张女士的饭,总觉得不是少点滋味就是少点卖相,还气得张女士骂她小姐毛病丫鬟命。
不过哪里瘦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