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工作应该和算法也有关系。”
“我觉得这个算法还不错。”荷姐手指夹着烟,正吞云吐雾。
“什么?”简兆文没抬头。
“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优秀的男孩,还是要做点大事业。”
“那是当然。”简兆文笑了。“不过总是要优化一下,之前的算法就会遇不到喻之美这个类型。”
“你是认为你那套算法天下无敌吗?”喻之美突然开火。
“当然,全国像我这种能有idea,能亲自实现,还能做出收益预期的人,没有几个。你问问圈内投资人,我是不是在算法这一块全国有名。多少人是那种在开会被领导问想法就会一问三不知的人,又要多少是有技术没脑子,有脑子就没技术的笨人?”
“那建议你下次创业的时候做一点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省得像感情这种东西扑朔迷离,还硬要用算法,就好像要求人工智能产出母乳。哦,或者说做一些可以划清边界的项目,不要界限不清不楚,让人抱有幻想和期待。”
简兆文指了指喻之美:“荷姐,她没事吧?”
“她在我这儿吃甜品就不正常,现在如果喝了酒估计就没那么大火了。”荷姐揣着明白装糊涂,从吧台找出一瓶金酒:“喻之美,喝吧。”
手机响了,喻之美要回去加班,站起了身。简兆文追出去开院子门,一排矮矮的黄帽子在腿边流过,拦住他们的去路——幼儿园的幼童大概四十几个站成两排,拉着手结伴从门口走过去,像是春游,开怀的声音叽叽喳喳。黄帽子们的步伐歪歪扭扭,荷姐痴痴地望着大门,像是想把爱意顺着铁门递送出去。她忘了手上的酒还没开,手还荡在瓶口,毫无知觉地滑到瓶身,又落在桌子上。
简兆文回来的路上也没想明白究竟是哪里惹到了喻之美,让她吃了火药,回来看到喻之美站在露台,他跟了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我有话和你说。”
“说啊,突然这么正式。”
“我喜欢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简兆文靠在阳台的腿一软,差点折腰翻下去:“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四下安静,喻之美声音虽小,但老小区的楼间距,对面的人都听得到。如果有居民看到站在露台的这对年轻人,一定觉得郎才女貌,非常登对;而简兆文站直了身体,言辞认真:“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是说……我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