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寂酒来说,那小子竟然当着他的面对他说:我要你的隐杀阁!
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他,甚至是蔑视!
“怎么?”
“舍不得?”姒卿妩手臂撑在桌面上,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本王可是堵上了整个儿侯府,以及侯府的世袭爵位来跟你赌,这相当于本王这辈子的身家性命了!你不会认为,单凭你一个人,就配得上如此豪迈的赌注吧?”
人,都有贪念,但对于本性不坏的人,尚可有机会纠正;正因如此,她,本可以直接杀了他,却选择和他赌一场。
因为他是夏侯焯亲手教出来的徒弟,她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张寂酒在心里挣扎了一番,心一狠,从怀里掏出个金灿灿的令牌,往那红木桌上一放,道:
“好!我张寂酒愿意在此立下誓言,若是输了赌局,这「阁主令」就是你的了!此生任凭差遣,绝不反悔!”
“爽快!”姒卿妩笑眯眯地看着夏侯琅,道:“你们退下吧!该怎么安排便放手去做!”
第92章 得了一座城隍庙(加更)
月上柳梢头,姒卿妩骑在扶灯的背上,飞跃于天际。
那冰蓝色的毛发随风飘动,划破长空,自带仙气儿,霎时,便出现在西城城隍庙内。
西城的月光总是特别的明亮,清辉滞留在被岁月精心雕刻过的破败长廊,于缱绻迷离的月光下,显得幽深而寂静。
古木所建的亭台楼阁,亦彰显出庄重与肃穆,连空气,都仿佛飘散着陈年的木香味儿。
“奇怪了,这城隍庙里怎么连个鬼影子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