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无完人,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事事恰好。”扶灯说:“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想做什么,便去做!”
这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为何一定要去强调,怎么做才能完美呢?
他的意识里,只有怎么把对手盘得无法挣扎,把敌人削得不再喘气儿。
“仁,是人的本心;义,是人的大道。许多人放弃了大道不走,失去了本心,而不知寻求,真是悲哀啊!”
姒卿妩感叹了许久,扶灯却仍然听得不太明白。
在妖族看来,恩就是恩,仇就是仇。
报仇无非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杀掉仇人,又或者是一不小心,被仇人杀掉。
他才懒得去拖拖拉拉布局,这儿的事儿还没完,又在调查另一边的事儿。
还要顾及谁是无辜的,各种麻烦牵扯起来太伤脑筋。
无辜?仇人的孩子都无辜的话,那你杀了他们的父母,仇人的子女长大了岂能放过你?
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直接杀光他们,不就一了百了啦?
非要搞个谁无辜不无辜,结果,世世代代都结仇。
啧!人类,真是:麻烦!
常言道:隔墙有耳。
虽说这里的隔音效果绝佳,姒卿妩甚至还设置了六级屏蔽的阵法。
然而,这一番话,却仍然落入了有心者的耳中。
隔壁的厢房内,宽敞的软塌设着鎏金镶玉桃花抱枕,铺着软缎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