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笑笑,在自己摊子上找了张宣纸,当场写了一个字,任。

“在下姓任,单名一个易,易经的易。”

转成解释一句,是因为他这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任意一词。

“任,死去又逢生,任公子是刚历经过一场生死,亏得逢凶化吉,若问运势,恐怕还需贵人相助,看你也是个厚道的,任公子所求前程,我可以替你指点一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任易原本只是无聊,闹着玩儿而已,但苏七七一开口,就让他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此番上京险些遭遇不测之事除了他自己,可是谁都不知道,他又不是嘴快的,京城又没个熟人,上哪里说去,只写了一个字就被苏七七看出来了,说不意外是假的。

这会儿又听她这么一说,免不了心思活泛。

“姑娘请说,只要不是违背良心之事,姑娘所求,在下定当尽力。”

言外之意,是想求个指点了。

“啧,真有这么灵?”

“就是,真的假的,十两银子一卦,可是不便宜啊!东街那边的就瞎子也只敢要两文钱一卦,十两……啧啧,也忒贵了。”

“嘿嘿,就是个小姑娘过家家,忽悠人玩儿呢。”

瞧着更像是在逗乐子,那小姑娘的穿着打扮,像是个大户人家的,真搞不懂,这年头,大户人家的孩子,都玩儿这么奇葩的嘛!

俩人刚刚这一番动作,尤其是苏七七那个牌子立在那里,又是一个书生蹲在这里求算卦,一时间还真围过来不少人看热闹。

此刻见了,不免觉得这俩人备不住是在演双簧,书生指不定是个托儿。

但人都有那么点劣性根,明知有假,架不住好信儿,即便是好奇心作祟,也想多看一会子热闹。

人群窃窃私语有之,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苏七七听了也只是莞尔一笑,并不理会。

倒是那书生,目光灼灼看着苏七七:“还请姑娘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