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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李明恒自从过年进宫之后,便再也没有进宫。
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内,背书、看书、做文章。
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努力过,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了想法,所以才……
清明前夕,李明恒照例要回辽东府给父母、李姨母上坟。
简单的收拾行囊,把家里的一切交给管家,辞去了梁安夫妻,便一个人骑马上路。
到了落霞镇别馆休息,没想到竟然看到了熟悉的小马驹。
这马儿是他在卢玉萦十周岁生辰那天送的。
“爷儿,您是来打尖儿?”
李明恒闻言,把腰间的牌子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伙计一看立马抱拳行礼,恭顺的说:
“爷儿里面新,房间给您安排‘天’第五间可行?”
“嗯。”李明恒点头,顺手把马缰绳交给马厩的伙计,跟着他一路进屋。
上楼梯右拐,然后再上一层楼梯左拐。
“天”字房是驿站最好的房间。
不仅屋内大,而且还偏僻、安静。
“天”字房从第一间开始,逢单数是在阳面,来到第五间房,指了指旁边的屋子,道:
“有人住?”
伙计摇头,推门把人请进去,说:
“没有人住,不过第一间房有娇客,所以爷儿不是很方便。”
李明恒听到这儿,就更明白了。摆摆手,示意他下去之后把包袱放下,坐在屋内。
想着那马驹,又想了下前些天那丫头来家问东问西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起身出屋,直接来到第一间房门口,没等敲门呢,就听到——
“小喜,你别说了,反正小舅舅到了,我跟他两个人走,你回去告诉我爹一声就行。”
“小姐啊,您不能……”
“什么能不能的,我跟小舅舅走,又不能丢了,你别磨叽了。”
“砰——”
屋门推开,原本说的热火朝天的主仆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住了。
等二人扭头的时候,卢玉萦激动的起身,颠颠的跑到跟前,拉着他的手,说:
“小舅舅,你终于到了。”
李明恒黑着一张脸,任由她抓着自己进屋。坐下之后眯着眼睛,道:
“行啊,胆儿粗、能耐了。两个人就敢跑这么远?”
小喜觉得十分委屈。
毕竟她是个下人,主子说什么她除了答应,没有别的办法。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恭顺的道:
“表舅爷请恕罪,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小姐。”
“小舅舅,我不是故意的,我……”
“小喜,你去街上买两身男儿装的衣服。”
李明恒此刻不管吩咐什么,小喜都会肝脑涂地的去做,更别说男儿装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