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耳点头。
谢止礿道:“我可以教你,但你得听话,下次万万不可随意杀人。”
狼耳答应了,只是还问了一句:“为什么?”
谢止礿噎住,不能杀人本就是犹如太阳东升西落,又如人饮水吃饭般自然的事情,如今他却需要解释为什么不能杀人。
他只得想了想,以自认为合理的方式解释道:“倘若人人都以自己的心情来杀人,世间便会乱套。恶者自然有律法公允惩戒。”
“那这律法是什么人制定的,他说公平就是公平吗?”狼耳歪着头面无表情地问他,“不能随便杀人,那可以随便杀猪杀鸡吗?为何律法独独保护人,而不保护动物?”
谢止礿被问住了,就听旁边传来宋弇极其反派的言论:“因为律法是人制定的,当然是保护人。若是猪和鸡打得过人,会自己制定律法,现在当然会是另一派光景。”
狼耳恍然大悟:“所以还是得比拼谁更厉害。现今这世界是谁最厉害,皇帝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皇帝,也可能是以皇帝为代表的一群人。”
谢止礿看着狼耳被越带越偏,当即有些头痛,只得努力将其掰扯回来一点:“狼耳,你不可想的这么简单。单说人类有三魂七魄,比其余事物都多了几魂几魄,便更得对世间万物怀有敬仰之心。人之所以为人,是因其会思索,会反思。正如我认为,人在这世上的意义便是不断磨砺约束自身,形成更好的——”
“好难,听不懂。”狼耳失去耐心。
宋弇捏了捏谢止礿的后颈,漫不经心道:“你与一孩童说这么多做什么,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追求的道自然也不同。只需要告诉他不要乱杀人,因为杀人魔头会被处罚得很惨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时机到了自己自然也会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