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睡不着。”千悦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现在安心睡吧。”轩辕澈从背后抱住他,把他的双手捧在掌心里暖着,自己则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闭上眼眸。
而他的怀中人压抑着自己的呼吸频率,伤痛化作泪水溢出眼眸,顺着面部线条滑落,融入到枕头里。
不久后的某一天,轩辕澈忆起这一夜空余悔恨和懊恼……
次日,一切如常。
轩辕澈还是留在府中没去上朝,陪着千悦一日三餐,偷得浮生半日闲。
用过午膳,千悦在庭院中追着兔子玩,轩辕澈则命人将书案和笔墨纸砚都搬了出来,安置于廊下。
千悦见状,把兔子抱回窝里,走到轩辕澈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说道:“阿澈,外面冷,你回书房处理公务吧,我不跟兔子玩了。”
轩辕澈挑眉,神秘一笑道:“非也,非也。”
一不上朝,二不至兵部点卯,他做到这份上了,怎么可能还会勤奋地处理公务呢?
千悦不明所以,轩辕澈拎了只兔子塞到他怀里,又让翠荷取了软垫来,而后叫他在廊下坐着,尽量不要动。他不知道轩辕澈要做什么,但还是很听话得照做。
轻薄净白的宣纸铺开,轩辕澈下笔之前抬头看了千悦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便没忍住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小月儿,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受刑呢。”
他说尽量不要动,千悦便当真一动不动的,从神态到身体动作都非常僵硬,活像是朽木雕出来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