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会叫碧绛雪这个崽种看出来。
“你说狠下心一劳永逸好,还是钝刀子割肉磨磨唧唧好?”
碧绛雪:“那当然是一劳永逸。”
容穆:“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南代没有消息就是情况不妙,我现在溜是为了更好的回来,不是抛弃了谁,往好处想,最起码走之前我叫商辞昼不再是个大龄处男,而这只是个开始,和他做虽疼但爽,不多睡几次都浪费了这么好的身体条件。”
碧绛雪:“……”
碧绛雪小花通黄:“几个时辰而已,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进化!”
容穆狡黠一笑。
好像刚才小脸通红眼神胆怯的不是他一样。
互相吹牛维护面子,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基本操作。
又躺了一会,容穆觉得能缓过一口气了,于是朝着商辞昼道:“想喝藕粉吗?”
商辞昼微微一愣:“你愿意给孤冲?”
容穆点头:“去取一点粉,你喜欢吃这个,但是我嫌麻烦很少给你弄。”
商辞昼迟疑了一下,随即吩咐人去拿东西,他居然有一种糖吃多了心慌意乱的感觉。
“天色已经晚了,有什么事明早起来再说,你好好休息休息,乌云虽然密布,但总也有放晴的一天,”容穆对着商辞昼道,“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去驱散阴霾,然后等待一切重归安宁。”
商辞昼看着他,随后点了点头。
藕粉来的很快,容穆几乎是手把手的在教商辞昼,但皇帝什么都会,就这个学不会,最后他们被皇帝拖后腿,做了一碗半成品出来,不过也勉强能看,商辞昼端着碗吃了个精光,像是怕他在那事之后生气,争着给他表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