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在魂游天外,又似乎将那幼鸟与孩童都看在眼中,非道心念微动,便将那被褥撤下几分,以免将那幼鸟憋住。
外头的天气尚不明朗,正如他此刻的心一般,阴沉无力。
坐了不知多久,缠绵噩梦中的他恍然惊醒时,震惊地发现,他竟安然入睡了片刻。
天色已暗,莹莹珠光自孩童胸前散发。
非道恍然。
原来如此。
将厨房收拾完毕,杂事堂的轮值弟子满意地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头漆黑的天色,正打算关门回去休息,回头便见鬼魅般的非道冷着脸站在背后,吓得他险些喊着亲娘原地去世。
他捂着胸口,借着月光瞧着非道:“这位……师兄……关门了……”
非道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将手里鸡仔一样的折礼丢到弟子怀中。
嚯!那弟子唬了一跳,见是个孩子,模样生的倒是白净可爱,就是穿得破破烂烂的,他脑子灵光闪过,莫非这就是白日里掌门带的那个小孩子?
“额……”那弟子又小心翼翼地抬眸看非道,搞不懂非道的意思,“……这位师兄……这……”
“有吃的吗?”
冷漠而清冷的声音传来,那弟子才稍微明白了些:“噢噢,师兄是要吃食啊。”
带着非道进了后厨,杂事堂的弟子抱着折礼,翻出几个馒头,拿盘子装了,放到桌上:“师兄……”他此时借了光瞧见,这人有几分眼熟。
他一面在记忆中搜索,一面说道:“师兄,就剩些馒头了,要不你将就一下?”
非道站在桌边,瞧着他怀里的折礼:“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