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炸药碎片的过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锋利的匕首划开皮肉,连潦草的消毒措施都做不到。
把碎片挖出来,就像剜掉一块肉。
黑袍把自己身上套的衣服里,还算干净的那一层撕成布条,简单的对伤口进行了包扎处理。
等楚玉重新套上短袖,惨白的脸上早已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别哭。”
黑袍安慰的抱了抱她,误以为那眼晴上堆叠在一起的汗珠,是泪水。
【习习】:好心疼,呜呜。
【,】:那个穿西装的,已经被啃得就剩一副骨架了。
【冷冷清清】:那个,我不是很心疼他。
【浮浪人】:他们在抱抱诶。
楚玉没有解释,觉得整个人死去又活来。受伤时不觉得有多疼,处理伤口才是真的痛。
可那伤口不处理,撑不到第十天。
幸好让无脸怪用这场直播的最后存在时间,偷偷把哨子藏了起来。
要不然以他们两个如今的身体素质,恐怕会累死在机器履带上。
她很累很困,索性缩在黑袍的怀里睡着了。身体上的痛苦只有通过睡眠,才能暂时屏蔽。
何柔和田雨站在稍远处,定定地看着他们。相比起楚玉,她们在爆炸中就像没受到任何伤害似的。
……
“这两个女的,怎么像恐怖片儿似的?”
西西啃了一口苹果,一边咀嚼一边疑惑。
梦梦勾头去看,“让我看看,这两个吗?”
他手指头点着屏幕上的何柔和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