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答话,君泽隐约猜到电话那端的是谁。秦朗和对方似乎过从甚密,可他们本不应该如此。
“谁?”等秦朗放下电话,君泽问他。
“姜海生。我在国外时,他联系过我几次。”
看来秦朗对他并没隐瞒。君泽又问:“他找你什么事?”
秦朗脸上露出一丝不安,转瞬即逝。“没什么,只是叙叙旧。”
“你和他有什么好叙的?他没安什么好心,少和他来往。”君泽善意提醒他。
“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一些之前的事。”
如果他想知道的是秦家的旧事,那姜海生确实是不二的人选。君泽又隐约猜到他想知道是什么事。
“你别听旁人的一面之词。就算是真的,又能怎样?难道是真的,二三十年的感情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了?”
秦朗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不作回应。
这酒喝得并不尽兴,两人没有久坐就散了。临别前,君泽不放心,又再次劝解秦朗:“姜海生和深哥算是有过节,有些事难免会从中作梗,你自己要有点数。”
秦朗轻轻颔首,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