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大吃一惊,丫鬟走后,秦巧儿咬着牙骂起来。
“娘,我就说嘛!她哪里好心了?你打的如意算盘,还想借着她攀上贵家公子,这下倒好,现在咱们在这儿就呆不住了。昨儿我还想说跟她去酒宴看看,就被她撵了回来,她连这点光都不叫咱们沾,还指望能从她那里弄到什么好处?”
刘氏脸色很是难看,按了按额角,叹道:“还这是我错估她了。我以为她还跟从前一样,没想到现在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娘,怎么办啊……”秦巧儿扯着她娘的袖子嚷着。原先在难民堆里,有口饭吃就谢天谢地。如今到了这崔府,见着这般富贵华丽,那几十两银子同富贵荣华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还哪里有机会去攀着什么贵公子?”秦巧儿的一场梦瞬间破灭了,一旦出了崔府,她们便是一介草民,从云巅直堕平地,同那些贵家公子哪里会有什么交集。
刘氏摇头:“这个怕是不妙,我瞧着她如今变了,心肠比以前硬多了。若是以前咱们求求她,或许还行,现在可真说不准。我从前待她刻薄极了,恐怕是不成,我看,你去央央她,在她府里谋个差事,或许还有发达之日呢。”
秦巧儿听着这话觉得委屈,她分明是丽娘的小姑子,根本就是做主子的人,如今为了留下竟然还得去谋个差事,真是丢人!
但是她娘说的也没错,从前她们都待她不好,如今她改了嫁,相当于同她们两个毫无关系,还能指望什么?又不是她亲小姑子,不看人脸色还能如何?
“好吧。”秦巧儿无奈,只得找了丫鬟来说临走之前有要事见丽娘。
丫鬟略犹豫了一下,便道:“好吧,姑娘随我过来。”
秦巧儿委委屈屈的跟着丫鬟一起沿着石子小道向前厅走去,半道上,却遇到一个小厮因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年公子也向着前厅去了。
领秦巧儿的丫鬟抬头瞧见,吓得立即拉着她低着头退到了路边,让那位公子先行过去。
秦巧儿不看则已,一看那一双眼珠便定在那里不得动了。她从未见过这般俊俏华贵的少年公子,当真是眉目若画神仙中人。
“这……这是哪位?”她一双眼珠生生的盯着那人的背影,一直到他进了花厅消失在视野之中。
丫鬟答道:“这位小公子奴婢也只跟着夫人出去的时候见过一回,这位是田府的二公子。”
田府?秦巧儿禁不住眼前一亮,这许州城里还哪里有第二个田府能出这样的富贵公子?一定是那一家的。
秦巧儿心中砰砰乱跳了几下,昨儿还说贵公子无觅处,这不就来了吗?这整个许州城哪里还有比这位更富贵的公子?若是丽娘心肠硬一点不许她在府里呆着,说不准立马她们娘俩就得出府,哪里还有第二次碰见这样富贵公子的机会?
“他是去花厅等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