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黑衣人淡淡道:小人等曾向主人立誓,若让公子踏出客栈一步,立即自断心脉,了却性命。
我道:那你不妨告诉我,秦纵他大半夜不告而别,可是为了什么?
那黑衣人道:主人的事,小人不够资格过问。
我道:倘若老子执意要走呢?
周围顿时一片肃杀,夜风卷起三两片树叶,风光不久,携之无力,只得颓然落下。
那黑衣人低声道:主人也是为公子著想,公子又何必为难小人。
我道:你这是在为难我么?
那黑衣人道:小人不敢。
我笑了起来:寻你喝酒又不肯,让我出去也不行,你想活生生闷死老子么?
那人不做声,只是一动不动跪在地上。
我左想右想,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正在发愁,却听一小厮吃吃笑道:阿唷,这可真热闹,一二三四五六七,正好两桌麻雀牌。
这声音童稚未退,分明便是先前那聪颖伶俐的端水小厮。
我笑道:怎么数数的,明明还差一个,才凑两桌。
那小厮拍手唤了声:出来吧。
一面笑道:适才擒了个偷食的老不修,拉出来可不是八个么?
那小偷被捆成个粽子,愁眉苦脸的挪著碎步从回廊拐角里呜呜的出来。
我一见顿时伸手扶住额角,刚要起身告退,却听尤四连蹦带跳作势欲扑上来大哭:555,二叔公救我。
他身上忽然绳索一动,!!作响,顿时骇得尤四大气也不敢出,只得眼泪汪汪向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