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渺渺指尖紧紧钳在掌心,深陷其中,呈现暗红色的月牙形状。
丞相府
含泪送走“长女”的花轿,蓝丞相搀扶着哭得上气接不过下气的蓝夫人,到正院歇息。
“夫人,你就 别哭了,这事是为夫不对,但皇上的谕令在那,为夫也拒绝不了。”
蓝丞相好声好气哄着,当今皇上对待女人如玩物的性子,他自然知晓,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入宫。
但对方可是皇上,他有再大的权势,都无法违逆阿。
“你说的,我都明白,就是卡在心头过不去,我好好一个女儿,就这样入了宫,人人都说欣羡,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谁知道那深宫里有多难前行,她们那些贪婪富贵之人。”
蓝夫人气得不行,一边啜泣,倒在蓝丞相怀中。
对于蓝夫人的用词,蓝丞相一点也不恼,本来两人就是情投意合,也没门当户对问题,更不用说毫无外室小妾,在当今社会实属难得佳话。
若蓝夫人执意喊老爷,蓝丞相反倒不高兴。
见蓝夫人情绪逐渐平稳,蓝丞相问道:“对了,渺渺呢,她这次倒是躲得好,一点人影都没瞧见,是躲在哪偷看了?”
蓝家虽生了双生子,但对外总说只生了一个,往往出门有是轮流替换,就连婢女都特地选了一对双生子,至始至今毫无破绽。
“自然是在她的听水阁。”
语毕,便有个婢女慌慌忙忙跑来: “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二小姐她……”
见婢女那慌乱的神情,蓝丞相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刻钟后,蓝丞相一脸铁青站在栖风阁,瞪着原本该入宫此时却焦虑不安待在栖风阁里的蓝溸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