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一时被摄住,眼也忘了眨,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被对方压在凌乱的床榻上,毫无遮掩地面对着裴籁锋利迫人的视线,体力已经不堪重负,大脑也还不够清晰,因而呆怔了许久。
但裴籁现下看起来也丝毫不着急,只沉沉地凝视着他,近乎审视。
越洛在这样无声灼热的逼迫下,很勉强才组织好语言,极其僵硬道:“倘若我,真的到了那个位置,那你我可是君臣,君臣之间怎么能……怎么能有如此龌龊之事。”
裴籁闻言默然一瞬,旋即轻笑了一声,似乎没有越洛意料中的不悦。
见状,越洛面色反倒更为凝固,不知道对方这是何意,直到被裴籁重重地撞了一下,可耻的感触瞬间涌上全身后才蓦然回神。
“龌龊……”裴籁在他上方,略微低眸,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而越洛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的身躯,只能竭力别开视线,听着对方淡淡的问话,“是在说我们现在么?”
这话如同毫无声响的炸弹一般,荡开了汹涌的浪花。
越洛闻言不由心神一紧,抿了抿唇,坚持不往裴籁的方向看,也没有回答。
可很快,他便感到对方欺压上来,几乎连他的呼吸也要一并压制住一般,裴籁语气尤其淡静地低笑道:“还有,君臣之间怎么不能有?”
话音落下,越洛来不及挣扎便被吻住了双唇,意识清醒着被对方强制触碰的感觉尤其微妙,宛若所有的一切都被撷取走,耳畔的声音尽数消失。
裴籁这次的吻深且强势,与他矜冷温润的外表丝毫不符。
越洛被吻得忍不住紧闭了闭眼,只感到一波接着一波的头晕目眩,伴随着一股莫可名状的酥麻,宛如细碎的小滚珠在血管里滚动。
越洛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原本紧攥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