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陪酒小姐。
哪怕她抓住裤头护着最后一道底线也不能抹掉她是个陪酒小姐的事实。
于是她自卑了,所以才更对他百依百顺,生怕他会离开自己;她没有安全感,很怕自己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她天真的在等戚济南变好,等啊等,等啊等——
两年了,戚济南还是那副德行。
然后,她怀孕了。
舒似清楚的记得自己检测出怀孕是在八月出头,因为那天是她例假推迟的第十三天。
她的例假一向正常,但戚济南并不爱做安全措施,几乎都是她在吃药,事前事后混着吃。
有时候她上班喝多了,回来迷糊之间戚济南上来就要,第二天她有时记得有时断片,避孕药也吃得磕磕巴巴。
那天傍晚,舒似去药店买了很多的测试纸验孕棒,回到家里坐在卫生间马桶上冥思了十分钟。
她其实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就生下来,她的存款暂时可以支撑住一段时间,再不济生下孩子她继续去陪酒好了。
她甚至侥幸地想,万一有了小孩没准戚济南就会变好了呢?
舒似那会儿真的想留住这个孩子。
于是她怀着这种虔诚的期待测了第一遍——两条红杠。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测到最后,满地狼藉,十几条各种各样的纸和棒,全都拿两条红杠对着她。
舒似蹲在地上,嘴角带笑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