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一名瘦小的青衫女医提着药箱被那几个暗卫几乎是给跑着架进了佳冥绝的寝屋。
她双脚好不容易着了地,短叹一声理了理衣袍,正了正紫发上的方巾,方施了个礼,抬腿踏上了拔步床的一方地平,给榻上的慕容凯诊起脉来。
片响,一旁的佳冥绝眉头紧锁,急声询道:“如何?”
白洛葵柳眉低压,紫眸凝重,薄唇紧抿须臾未应声,反复摸着这发髻散乱的女子脉象,确认后方淡声回:“要完。”
“怎么说?!你可瞧清了?!”佳冥绝瞬间只觉心尖一扯。
“自然是,洛葵行医不讲虚言。东家唤洛葵来怕是也帮不上大忙,这位公子中的分明是咒术,非我医药能解。” 白洛葵坦诚道。
佳冥绝听罢神情一敛,沉声道:“你怎确定是咒术?方才我带他下了水,许是呛着了呢?”
白洛葵摇摇头,笃定道:“这位公子脉象紊乱,心力虚衰,怕是用不了多时便会被咒术攻心激出体烧来,东家若想稳妥起见可稍作等待。”
佳冥绝此时也不敢妄治,只得将那人皙白的纤手放在手心紧握了,细细感受着那人的体温变化。
果不出白洛葵所言,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佳冥绝便感到那人的手掌热了起来,待他扬腕贴上那人额头之时,竟觉烫得像碗热汤!
“现在怎么办?!”佳冥绝焦急问道,双眸紧紧盯着白洛葵,却见那人垂眸道了声“得罪”便抬手解了慕容凯的上衣,露出了他腰腹处的墨色青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