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我女儿绝对不是那种没有廉耻的淫荡女子,老婆子可以颈上人头担保。”柔儿的母亲当即大声保证道。

江宝珠看向那婆子,说道:“当真?”

“千真万确!”柔儿的娘亲被江宝珠这一眼看的心脏一跳,当即低下头说道。

江宝珠笑道:“好!很好!”

就在苏柔儿还有她的母亲觉得自己已经达成所愿了时候,江宝珠忽然间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掼,怒道:“狗胆包天的淫娃刁妇!竟然敢在我面前睁着眼说瞎话,颠倒黑白,毁人清誉!简直该死!”

“皇……皇后娘娘……”苏柔儿被江宝珠猛然爆发的怒气吓得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

苏柔儿的母亲也吓得浑身一哆嗦,然后道:“皇后娘娘,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可不要冤枉好人!我知道您是邹文涛的师父,肯定会偏帮他的,可是您也不能是非不分,欺压我们无辜百姓!”

江宝珠被苏柔儿母亲这话气笑了,“你说本宫是非不分,欺压无辜百姓?那本宫今天若是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你的指控?来人,掌嘴!”

“是!主子!”苏木闻言撸起袖子上前,抡起手掌来给苏柔儿的母亲掌嘴。

“啊……唔……啊……”

院子里除了巴掌声,就是苏柔儿母亲惨叫的声音,苏木是半点没有留情,早就看着些人不顺眼想要教训了,如今正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一直到把那老婆子打晕过去之后,苏木才停下手,把那肥胖恶心的身子丢到地上,用手绢擦擦受伤的脏污,回到江宝珠身边站定。

“皇……皇后娘娘,您怎么能……我们冤枉啊……”苏柔儿看着已经昏迷不醒,脸上看不出原本模样,严重变形的母亲,哀哀的哭泣着。

江宝珠嫌恶的看了一眼苏柔儿,这个女人可真是装到骨子里去了,连哭都这么假。

“冤枉,你之前说,你是半月之前来的关津县对不对?”江宝珠问。

“是的。”苏柔儿回答,眼中露出几分慌乱,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露出的马脚,也不知道江宝珠是不是在诈她,只得竭力的维持住自己乖巧柔弱的假象道。

江宝珠又问:“你还说,昨天晚上是你的第一次,还有落红留在了邹文涛的衣袍上,对不对?”

听到落红两个字,苏柔儿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十分不安,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现在只得咬死了这一点,绝对不能松口。

一松口,之前做的谋划跟努力就全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