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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琢无动于衷。

“好,”丁焕亮捏住他的下巴,“那说点儿你有反应的,比如……逐夜凉?”

岑琢的眼睛倏地挑起来,炯炯有神,真的漂亮。

“逐夜凉,”丁焕亮拿住他的软肋,踩上去,肆意践踏,“你被他玩了,玩得倾家荡产,他带着白濡尔出去逍遥快活,留你在这儿受罪。”

“你说谁?”岑琢蹙眉。

“白濡尔,猛鬼城的一号核心犯,”丁焕亮盯着他的表情,太难得,太精彩,一刹也不能错过,“狮子堂的千钧,逐夜凉的老大。”

他不用再说下去了,岑琢明白,他早该明白的,那对狮牙刀,那门狮子吼,那具飞行器,除了牡丹狮子,还有谁配驾驭?

北府、太涂、乌兰洽,除了牡丹狮子,没人能所向披靡,猛鬼城的三道关卡、核心区的地下牢房,除了牡丹狮子,没人能只身突破!

岑琢捏紧拳头,可笑自己这个假牡丹狮子,一直在真牡丹狮子面前耀武扬威,只当那是一副无名的骨架子,还傻傻地称兄道弟。

天哪,岑琢羞愤,他怎么能对逐夜凉说出那种感情,他们就是飞鸟与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云泥之别。

所以……逐夜凉不会为他回来了。

“在想什么?”丁焕亮拍了拍他的脸,“之前你们控制了太涂,还有乌兰洽,不好奇是谁去收复的吗?”

岑琢盯着他,眼睛里有火,锁链下的双拳紧握。

丁焕亮就要他这样,活蹦乱跳,割起来才痛快:“是我。”

岑琢猛地向他扑去,铁链缚着,只动了几公分,带起哗啦啦的震响。

丁焕亮嫌吵地掏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