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绻尾恶狠狠的眼神落在谢衡身上,准确说是谢衡脸上,这张让河东贵女轻移团扇的脸上。结合绻尾绿色的发,谢衡露出了然的神色。

绻尾气的大喊:“你他妈的看个屁啊!大白鹅!”

谢衡对大白鹅的叫法没什么感觉,蛇蛇倒是有些愤怒,但是又打不过绻尾,于是只能生闷气。

一只手揽住谢青的腰,谢衡抬起另一只手。

“看。”

“看的死白鹅!”刚骂完绻尾就软倒在地上。

谢衡脸上挂着久违的,谢氏长房嫡子的笑容,一双眼毫无笑意。金色光絮自指尖飞出,又在绻尾身边密密麻麻的织就一个隔离的空间。

谢衡垂下眼,随手又织出一朵小花别在谢青发间。然后仔细端详了一下愤怒蛇蛇,嗓音轻如柳絮。

“好看。”

两个字将谢青从无能狂怒状态中解救出来。

“谢栖迟你个”

谢衡没什么反应,只觉得绻尾没什么文化,想当年寒门子弟痛斥世族盘踞朝堂为祸百姓,一片《檄谢氏文》中变着花样的将游手好闲养尊处优的谢衡骂了个来回。

他谢衡还能在簪花宴中夸赞这位学子用词遣句考究精美,通篇文章将门阀世家之弊说的十分明白。之后这位寒门学子便被谢氏提拔,如今也是谢氏朝堂党羽之一了。

所以谢衡本人并没有理会绻尾的鬼叫。

“兰生你也是罪人,你怎么还没去死?你造成弥天之祸,早该身死谢罪,将你一族的力量还给上天,以平息天怒才是!你怎么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