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炎上前,将怀中的婴儿交给他,任务终于完成了,他接过婴儿眼中怨毒更甚,隐约还有一丝嫉妒,他将手放在婴儿的脖子上,杀意涌现,段炎神色一凛,他要杀了这个婴儿吗,他把手按在刀上,若是真对这婴儿下手,那他一定不会对这人手下留情。
白衣青年眼中似有挣扎,他用手点上婴儿眉心,封印解开,沉睡多日的婴儿睁开眼睛,被折腾了这么久的小婴儿睁开眼睛却并没有嚎啕大哭,反而看到奚言的脸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狠了狠心,想要直接掐死这孩子,婴儿却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抱住了要杀死他的那只手,白衣青年心中一颤,闭上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把孩子推回段炎的怀里。
“滚出去,再敢出现在灵夷山,我就杀了他!”白衣青年面容阴冷,一挥手就将段炎推了出去,段炎看着石门在自己眼前缓缓合上,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后来我就带着那孩子离开,到处游历,也就是段璃离,前些日子我查到璃离原来是兰赫洲圣琼女王失踪的孩子,于是带他来认亲。”段炎诉说了当年的那段离奇的经历。
救段炎的白衣人就是奚言了,奚言这些年究竟做了了多少事啊,“那你为什么想要杀知者呢?”
“因为他不是那个人,那人或许只是知者的一个分神,我想让他让那个人回来,可是他却说没办法。”段炎脸上阴晴不定,“你不也是一样,你这样跟在他身边,也是因为他的一缕分神吧?但是现在的是他本人,他不记得你,你所做的这些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我和你不一样,”湛云漪完全不赞同他的想法,“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我喜欢他是因为他这个人,而不是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手。而你所谓的追逐欲,不过是无聊的自我满足而已,不要把你我混为一谈。”
段炎冷眼看他,“你自欺欺人的样子还真是可笑。”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
段炎不愿再和他再做纠缠,他看了看天色,皱着眉,奇怪璃离怎么还没回来,他叫来了侍女询问,“小公子说是出去玩了,啊好像和叶神医的药童一起出去的。”
叶闻笛的药童?难道是知者?段炎想起了当年神殿里他怨毒的眼神,糟了璃离有危险!他连忙拿上刀跑了出去,湛云漪也觉得不对,奚言最近似乎一直在谋划什么,担心出什么事,连忙追了上去。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我才知道王宫里还有个祭坛。”段璃离推着奚言的轮椅,带他找到了祭坛,绕着祭坛转来转去。
“当然是正事。”奚言拿出朱砂在祭坛四角画好咒印,又将祭坛上散落的石块摆好。
“你在做什么,我帮你啊?”段璃离跑到他身边,好奇地看着奚言。
“好啊,你帮我摆石头吧,照着这个样子。”奚言掏出了两张羊皮卷,指着上面的图案给段璃离看。
“好嘞!”段璃离看泪眼就记住了,开心的去搬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