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有可能是宋仲先有了其他的办法。
去往京都的路上展信佳有说起自己读大学的事,尽管她不会再如从前那样任人摆布,还是想对宋仲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宋仲先听后没有阻拦什么,还说燕大是个不错的学校,并道:“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很厉害的学妹就是燕大出来的,她是个生物医料的天才。”
宋仲先曾在燕大当过交换生,说来也是好笑,宋家的掌门人,原来最开始的梦想是当一位牙医,并不是做董事长,更不是做财阀。
展信佳对于这个父亲感情非常的复杂,她知道宋仲先并不是想她死的,甚至除了周颐以外,宋仲先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想要她长长久久活着的人,但出于对季凉的忌惮,展信佳还不是那么的信任宋仲先,直到宋仲先主动的对展信佳说起了周颐的事。
“你的那位同学。”宋仲先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说展信佳的女朋友好呢还是说朋友的好,最后还是笼统的称呼周颐为展信佳的同学,“叫周颐的,她…你了解的多吗?”
展信佳几乎是在听到周颐名字的一瞬间心中的警铃便拉响了,她十分警惕的看着宋仲先,问:“你要如何?”
宋仲先愣了一瞬间,大约是没有想到展信佳会这么在意周颐,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让展信佳误会他会伤害周颐,接着便道:“不,我没有恶意。”
“相反,我很支持你们在一起。”宋仲先把曾给周颐看过的文件给了展信佳看,其实上一世的时候展信佳便看过这份文件的,也知道里面的内容,但是面对宋仲先,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了一遍。
“什么意思?”展信佳看完后问他。
宋仲先道:“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周颐陪着你进手术室会比较好一点,正如文件上所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展信佳抿着唇拒绝了,“不要。”
她很认真的警告宋仲先,“她不是我的‘医药箱’,我不会用她的信息素救自己的。”
宋仲先什么打算她还算明白,摆明了就是拿周颐当个医疗包,宋溪让曾经就那么做过,但她不会。
周颐是人,不是物品。
“你先不要忙着拒绝,我没有恶意的…”宋仲先摇头,“她的信息素很特别,条件允许的话提取适量的信息素对她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那也不行。”展信佳还是拒绝了,她自觉自己的身体还没有遭到那个地步,她不想让周颐为她冒险。
宋仲先见此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太坚持自己的观点,但对于展信佳动手术日期的事他却比较固执,他认为展信佳没必要去参加学校的考试,包括燕大的自主招生考试与高考。
展信佳喜欢燕大的话他可以为展信佳安排的很妥贴,手术后他想让展信佳去往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说是休养,其实便是变相的一种保护。
但展信佳还是拒绝了,尤其是要去参加高考的事,一度让宋仲先很是不解:“你都已经要去参加燕大的自主招生考试了又何必再去考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