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迟没说话,只是绷紧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的低吼声。
“别怕。”
严月楼给朗迟顺毛。
“哪里不舒服?”
朗迟还是没回答,但严月楼感觉得出来,朗迟比之前放松了很多,还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胸口。
严月楼闭上眼睛,试图唤醒灵壤。但是灵壤沉睡的时间太久了,哪怕是上一次朗迟咬他,也只是激活了他体内灵壤的很小一部分,所以他想唤醒整块灵壤,很难。
不过没关系,哪怕只是一小部分的灵壤之力,也够用了。他把那点灵壤之力慢慢地送到朗迟的身上。他能看到绿色的灵壤之力在朗迟周身涌动,最后慢慢汇聚在朗迟的丹田上。
灵壤之力在修复朗迟的丹田。
朗迟感觉到疼了,它猛地睁眼,拱着身子不断扭动,“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动。”严月楼依旧闭着眼,收紧了抱着朗迟的手。
朗迟感觉到丹田发热,发胀,胀得它很疼!它低吼一声,用力挣扎着,刚挣脱严月楼的禁锢,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扑倒,一只前爪压住了严月楼的喉咙,另一只前爪摁住了严月楼的心脏。
“你害我!”
严月楼睁开眼,“我没有。”
“你撒谎!”朗迟用了力,它看着严月楼的脸因为缺氧而变红,额角的青筋因为严月楼的用力而绷紧。
严月楼没有任何反抗,他只是看着朗迟,哑着声道:“我……没……有。”
朗迟忽地松了力道,把爪子从严月楼的脖子移开,撑在旁边的地上。
严月楼歪头猛咳了几声,又干呕了几下,但依旧没有太大的动静。他心口的灵壤之力还在不断地往朗迟的身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