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即墨跟着君亦初进了正厅,非常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邪肆的眸子紧紧盯着君亦初道:“君亦初,你够阴的啊。”
当初君亦初的表现,分明给了他很明确的答复。
那就是,他会把金惜梦这个烂摊子给他。
这样,既不会让温璟得逞,还能给温璟说是人是他劫走的。
把金惜梦这颗棋子交到他手上牵制苏言竭。
可谁曾想,君亦初确实把人给他了,但却是个半死不活的,而且肚子里的货已经卸了。
肚子里有货的金惜梦还有点用,肚子没货的金惜梦就是个麻烦。
现在人在温即墨手里,如果温即墨这个时候把人交给苏言竭,那金惜梦若是翘辫子了,他就是那个恶人。
可如果他不把人给苏言竭,君亦初就会把这个消息放给苏言竭,温即墨就会得罪苏言竭。
现在温即墨被君亦初这一步棋下的进退两难,可谓是骑虎难下。
他现在连把这个包袱甩给苏寻的时间都没有,就跟当初没有人能找到金惜梦一样,现在被殊白罩着的苏寻,连温璟一时半会都查不到她在哪里。
君亦初朝身侧的助理抬了抬手,助理会意,转身去酒架上取酒。
“你问我要人,璟哥也问我要人,两边我都开罪不起,只能找这种折中的办法,更何况,人确确实实是你劫走的,璟哥就算看在我把人肚里孩子‘劝掉’的份上,也不会为难我。”君亦初道。
“毕竟,金惜梦的命,除了苏寻,谁都不在乎。”
温即墨笑了:“我还真是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