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第一次来诏狱吧?
您哪里认得了?
穆怀瑾见他不动,眉头一皱,诏狱立马看出她生气,点了点头,想着诏狱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事,便跟着那两侍卫一起去跑圈了。
边跑还边在心里嘀咕:惩罚用跑圈,这是个什么惩罚?
不过,总比用诏狱里的那些刑具要好。
穆怀瑾将跟屁虫打发走,晃了晃令牌——回朝时皇上赏赐给她的,独自走进诏狱。
皇上给她的令牌并不能让她进到诏狱底层,那里有别的侍卫把守。
但她是曾经在战场浴血奋战的将军,只要进了诏狱,那里面的人就不是她的对手。
穆怀瑾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开始释放自己的香泽进行施压。
诏狱底层是重犯,看守的侍卫都是赤霞,但品级不如穆怀瑾。
他们没见识过穆怀瑾的香泽,只以为是诏狱底层的哪个犯人又到了雨露期。
只是这次的香泽,竟比以往都要强烈,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能在诏狱底层的,都是高手,有这样的威压,其实他们并不奇怪,只是身体会非常痛苦。
还是忍不住骂人。
做什么不好,偏偏被安排到了看守诏狱底层。
因为人太多,半个月就要被威压折磨一次。
很快,他们就在穆怀瑾香泽的压迫下连站都站不稳,丢了手里的兵器,摊倒在地上,觉得有阳光在刺目,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