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是原样,依旧干净整洁。
但是餐桌上倒着一个女人,她的皮肉已经腐烂了,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在桌面和骨骼上,留下了一些不明物体,黑色的絮状物。
至于为什么看出来是个女人,或许就是她那飘荡在小姜不远处的长发吧。
就算人都已经烂没了,那头乌发依旧完好的保存着。
小姜努力保持微笑,保持微笑,没什么好怕的对吧,总比那些恐怖片中血淋淋的场面好多了。
只是一具尸体罢了。
姜晨义腿脚发软,扒着自家男人,声音不知不觉都带上了哭腔。
“楼荻,呜。”青年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衣服,就像是胆小的小动物,试图寻求庇护。
姜晨义,像什么动物呢?
鬼先生开始发散自己的思维,感觉,晨义更像是一只小刺猬呢。
那种看起来有些锐利,但是凑近之后会发现,那柔软的刺尖根本不扎人。
在最开始的抗拒和胆怯经历了时间的洗涤之后,会主动的对亲近的人露出柔软的肚皮,祈求安抚。
孟楼荻摸了摸青年的脑袋,声音温柔的吓人,“没关系的,不要怕,她不会爬起来的,就是一具尸体。”
听到了鬼先生的话,姜晨义更怕了。
要是,要是真的爬起来可怎么办啊?!
嘤嘤嘤,不想在这呆了,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但是现在退缩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