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受委屈了?怎么哭了?”司马光慌乱之间,再也顾及不上礼节,直将人揽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张儒秀头抵在司马光胸膛前,蓦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将司马光的身子稍稍推开来,赶紧抹去眼前的泪。
“没事,站的久眼干了。”张儒秀吸吸鼻子,答道。她的泪不听使唤,私自流了下来。
张儒秀不清楚自己心里难受的原因,也不清楚为何心里那些苦闷都在见了司马光之后顷刻间崩出,喧嚣着自己的存在。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泪,化成了心口不一的话语。
张儒秀不知道,她早在无意间,将司马光当成了自己的靠山。
而司马光又怎么会信?他想再问下去,心里又满是不忍,便拉着张儒秀的手,朝院内走去。
“手还是这般凉?给你煎的药又没喝?”司马光话里是疑问,语气却满是纵容。
“药太苦了,不想喝。”张儒秀抱怨道。
司马光听罢,叹了口气:“良药苦口利于病,治病的药怎会不苦?就是苦才有成效。”
“药凉了,不想喝。”张儒秀驴头不对马嘴地说着自话。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都带了几分娇嗔。
晴连默不作声地跟在二人身后,尽览二人之间的暧昧。
院内的下人也机灵,瞧见司马光人来了,心便落了下去。在他们眼中,自家的大官人便是处理一切事时的底气。
司马光拉着张儒秀直去前堂,沏了杯热茶给张儒秀暖着手。
“你……”
“你……”
二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罢。”张儒秀说道。
司马光坐到张儒秀身旁,倒了一盏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