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山停在他面前,怒道:“往后除非有用,不许再提起这件事,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那样东西,听见了吗!”
“爸,”张铮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他不必死,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身高相仿的父子二人相对而立,竟隐隐有针锋相对之势。张铮和张义山长相相似,不过当父亲的历尽沧桑,做儿子的锐气十足,眉宇之间都透着一样的愤怒。
“他不死,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你老子!”
张义山吼了一句,忽然平静下来,说:“既然你觉得他不必死,那就和你老子赌一把。”
赌?
张义山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旁边的一摞文件里翻出一份,扔到桌上。
张铮打开,瞳孔倏然放大。
半晌,他捏着文件袋中的一张相片,沉声问:“赌什么?”
张义山扯扯嘴唇,眼中却没有分毫笑意,他淡淡道:“我赌他活着是个麻烦,如果我输了,我就承认不必杀那个姓杜的小子,如果你输了,张铮,往后你就得学着你老子的处事。”
他看着儿子,“赌不赌?”
张铮把那张相片放在桌面上,垂下眼看了一会儿,说:“赌。”
相片上,赫然是王新仪。
第86章
枝头鸟鸣声声。
青禾下车,向街边商铺走去。黑山矿生意不错,他在那边待了三天,今天才回来。他打算给侯玉芝买些礼物,在某种程度上,她甚至让奉天乃至东北避过了一场战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