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兆青尴尬,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问:“你…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有小天地的。”
“还好被你接纳到家里的人不多,否则都会发现的。”陈阳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碎嘴的老妈子,“妈妈刚去世,你整个人浑浑噩噩总是凭空从手里面变水果放在果盘里,放完之后就像个花栗鼠突然呆住,四处找我怕我看到。”
陈阳说着回忆起那个画面乐不可支。
兆青听着陈阳的描述,想到自己那时的样子窘的厉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天我回家看到你在妈妈房间里,满地的毛衣、毛裤和毛线袜。你应该是哭的太厉害抱着你去床上的时候你只是哼哼唧唧几句但还是没醒,”陈阳陷入回忆,他还挺喜欢那么软乎乎由不设防的兆青,非常可爱又依赖他。
陈阳:“你嘴里念念叨叨的模模糊糊好多话都听不出来是啥,但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只能陪你坐着看着你把妈妈留给你的信变没、又变出来。靠近你身体的几个整理箱,也在时时刻刻的消失又出现。”
兆青惊悚了,陈阳这接受力非常优秀,要是身份调换他得吓死。
“我没…没喝酒。”兆青憋出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跟着哪句话。
“啊?我知道啊,没有酒味儿。”陈阳笑笑,“你身体会保护你、帮你度过难以承受的日子,很多人在应激下都会有短暂的记忆模糊,这很正常。”
“呐,”兆青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他真的一丝记忆都没有。
“我怕你再弄出来点儿什么奇景,我自己都难以接受所以干脆抱你去床上睡觉。”陈阳抿嘴笑着摇头。
陈阳自问心理素质已经十分强大,但确定兆青能隔空取存物时还是缓了好一阵。
爱到了一定程度无法消解也无法改变,他自己选的爱人,是鬼是怪他都要。陈阳强迫自己瞬间接受了兆青的与众不同,然后处处帮助兆青做遮掩善后。
陈阳接着打趣:“每天买回来那么多东西?你真当一个地下室装得下?”
“还…还有阁楼啊…”
“可你从来没有往阁楼搬过任何东西,细胳膊细腿儿还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