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深深吸了口气,却因为无法呼吸而感到了轻微的窒息。
言烬息吻的又深又粘腻,在镜头下都能拍出他们分开时,彼此唇间还勾连着透明的线。
这是言烬息第一次拍吻戏,用到舌头!
顾澜沉沉闷哼一声,恍恍惚惚间皱了下眉,借着换气的空隙,低声说:“我,我……”
言烬息没有理他,只握住他薄薄的腰。
顾澜微微地有点慌了,这种情况在拍戏时还是第一次发生,甚至是他二十八年光棍生涯中的第一次!
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朦胧感,入戏太深就会连自己都骗过。
加上他早已深入骨髓的一身戏骨,他在某种不知所措的慌乱之下,主动把自己送到言烬息手中,下意识地说:
“帮我……”
言烬息:“……”
这里似乎是有点过了,但贺导并没有喊停。
恰好看上去就像谢长天心理防线正在崩溃,向宋飞雁求饶示软。
顾澜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狠狠咬紧了唇,面红耳赤,感觉太羞耻了。
他强烈地泛起一股羞愧。
但在深入骨髓的想要继续拍下去的强烈念头下,加上那种令他不知所措的迷蒙,驱使他颤着声音道:“我……我……”
就在这时,言烬息把他拽入怀中,用身体和层层叠叠的戏服将他身体裹住。
顾澜紧缩在他怀里,清瘦的身躯几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起来就像是宋飞雁忽然用力把谢长天禁锢在怀里,仿佛要吞了他。
但在看不到的暗处,却是一种细腻温柔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