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不论结果多好多坏,你都要明白,我们之间的事,我早已放下,你亦该如此。
“不要做让我瞧不起你的事,虽然可能你不论如何都要涉及,自己掌握分寸。毕竟,我自信我的看法,迟早亦是天下人的看法。”
他就是太了解她,太通透,太睿智。
一看到她,便知她是怎样的处境。
一字一句的叮咛,尽是金玉良言。
一番话没指出任何确切的事,却也是什么都说尽了。
那也是最后一次,他温柔地与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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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听完钟离远与皇帝、长公主之间的纠葛,沉默了好半晌。
皇帝与长公主亦像是变成了哑巴,再也说不出话。
冗长的静默之后,攸宁起身,欠了欠身,“皇上若无别的吩咐,臣妇告退。”
皇帝缓缓颔首。
攸宁举步出门,乘着软轿离开宫廷。
半路,筱鹤隔着车窗低声禀明:“安阳郡主趁着您去宫里,又瞧着国公府那边防卫似乎有所懈怠,亲自带着二十名死士前去,试图潜入府中,无法得逞。”
攸宁斟酌片刻,语声不含一点情绪:“我不想再看到安阳郡主,她的爪牙亦是。”
筱鹤即刻应声:“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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