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
身后女孩又地颤抖了一下,指骨无意识贴着他肩上衬衫擦过,她恍若未觉。
被她碰到的那一小片布料,仿佛有火星燃起。陈利亚垂眸,习惯性地想去转动拇指上的戒指,这才想起戒指已经被他摘下来了。
他抿了抿唇,说:
“李可可。”
李维多回神:“在。”
“你来重新描述一遍这个案件。”
“嗯?”
她还以为陈利亚说她是他的“描述师”,只是一个让她获得旁听资格的借口,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可她法医一窍不通,破案毫无天赋,还有个嫌疑人身份在,她敢描述什么?描述错了是自己打脸,描述对了是加深嫌疑人身份。
朴浦泽显然和她想得也一样,他神情吊儿郎当,并不认真,没期待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想到什么说什么。”
陈利亚似乎猜得到她的心思,微闭上眼,食指又在扶手上敲了敲:
“不必拘泥专业词汇,不用担心加重嫌疑,也不许藏拙,李可可。我数了你的呼吸声,你刚才呼吸频率明显变慢了,我猜你想到了一些东西,你只要把你小脑袋里想到的东西复述出来就好。”
“……”
不是,谁踏马没事会去数别人的呼吸声,这到底是什么魔鬼?
李维多看向张纯的脸,冷白灯光下,她的身体已经缝合,神色安详,如同沉睡。
她唇微动,最终却只说了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