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怎么称呼?”吕荼转移汪湛秋的注意力。
“姓汪。”汪湛秋随口说,“原来这里是古董店。”
吕荼:“汪先生来之前以为奈何斋是什么地方?”
“就是不确定,所以才想来一看究竟。”汪湛秋三心二意地转着手机,像是在等电话。
“我认识的一个人,曾在这里买过一只造型特殊的琉璃香炉,他非常重视。
有一次我无意间拿起香炉观赏,他看到后情绪十分激动,跟我大吵了一架……
不过后来这只香炉不见了,我想重新买一只送给他。”
顾时未提着紫砂壶倒出茶汤,手一抖洒出几滴。
之前蒋朔提起过这件事,汪湛秋因为触碰香炉,气运急转直下。
他情绪那么激动,不是因为重视香炉,而是重视汪湛秋。
“请用茶。”顾时未闷声道。
吕荼抱着胳膊赖洋洋地说:“古董可不是流水线上生产的地摊货,奈何斋里也没有锅碗瓢盆那种成批出窑的普通货色,大部分是绝无仅有的孤品,无法找到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汪湛秋闻过茶香后刚喝了一口,听他这么说放下茶盏:“那我好像白跑一趟了。”
“别这么说,”吕荼用循循善诱的口吻道,“汪先生可以为自己选一件古董。”
“我对收藏古董不感兴趣。”汪湛秋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他不经意间看到墙上的书法,若有所思地说:“奈何,这名字未免太无奈了。”
吕荼的瞳孔收敛又放松,眸光幽幽:“人生就是种种无奈的集合。
zhu獨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