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衡扶着夏翊走回檐廊,又自顾自的回到墙边,伸出手指一抹,脸上立刻笼了乌云。
这墙上被人泼了油。这油是透明的,乍一看察觉不了,可是摸上去却是湿滑的。
傅湘衡面沉似水,走到院门口低喝一声:“来人!”
守在外面的侍卫立刻应声。
“侯爷,有何吩咐?”
“把院子里看门的、厨房的和我屋子里的丫鬟们都给我叫来!”傅湘衡背着手说。
夏翊坐在廊下吓了一跳。那人久病,说话都没力气。这么久以来,一直不曾听他永如此严厉的口吻说话。
没一刻的功夫,傅湘衡院子里乌压压站了一地人。
傅湘衡站在廊下,夏翊已经被他安置进了屋子,不许出来。
“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质证。今日我发现有人要害夏娘子。”傅湘衡指指泼了油的墙面,不怒自威道:“你们若是自己交代了,还可以从轻发落。”
底下人面面相觑,大家比着谁摇头快。
“好……”那人声音冷得能结冰。他指指门房问:“这几日可有外人来?”
“回将军,没有!”
那可曾有家里的下人自己买了油回来?”
门房想了想答:“油这么贵,下人哪里买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