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的剑还没完全□□,刚刚露出剑上刻着的两个钟鼎文,忽觉一股巨大的气流逼迫而来,他睁大了眼,下一刻,失去了意识。
“……但我不想跟你打架,你非要这样,真是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嘛,动不动就拔剑。”
杜横溪本想捡起被震飞在地上的剑,刚弯下腰,那古剑却自己腾空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晕染了一层蓝色的光,直指杜横溪。
“断念!”
杜横溪略带责备的喊了它一声,它在空中换了个姿势,垂直地面,杜横溪伸手去握剑柄,它向右一躲,他跟着向右去抓它,它向左一躲。
“……”
他看出来了,就是不让他碰。
他垂下手,不抓了,那古剑自己在空中耀武扬威似的耍了个潇洒的剑花,然后带着一阵凌厉的风,直直地插入剑中。
“幼稚。”
念一还没从不开心中缓过劲儿来,就看见小师叔推开那扇沉重的门,像提着小猫崽一样将她师哥拎了回来。
“师哥?!”
念一瞬间不忧郁了,心花怒放地迎过去,开心地问道:“小师叔他没事吧?你打的?”
杜横溪:“没事没事,他一点事都没有,对,我打的,送给你,礼物。”他将手上的东西向前提了提,看念一伸手去接,突然反应过来念一扶不动这家伙,没准得把她压趴下,又果断的将他往地板上一扔,哐当一声,脑门着地。
“……”念一接了个空。
有点心疼,她抬头看着杜横溪。
“额……我……”
小狐狸看那个人鲜血直流地倒下,心里一点快感都没有。
经历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之后,他对这种挥挥手就能结束的战斗毫无兴趣。
这是在回小舟山的路上,他杀的第九个修士。
他现在急于回去,跟那个整天嚷嚷着要保护他的人打一架。
但是路上遇到了点阻碍,不断有人半路杀出来挡他的去路,刚开始他不解,见别人挡他,他就绕道而行,反正有那么多路可以回家。大可不必因为这种小事而耽误行程。
但慢慢地他懂了。
他们不止想挡他,还想杀他,拼了命的那种。
他本不想杀修士,他知道修行不易,求道艰苦,但他能避开一个,却避不开整个修真界。
杀得顺手了,也就不在意了。
太阳像吊死在了迎客松上。
宁辞悠悠转醒时已是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念一正焦急地盯着他看。
“你怎么才醒?!你再不醒我就要去找小师叔了,他明明说你没事的。”
“我没事……就是脑袋有些疼。”
说完他悲哀的发现,万卷阁跟以前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了……
他走到窗前,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