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出口,密密麻麻的人、不善的目光、无数熠熠闪烁的火把。是焰正清和他麾下的所有武卫。
焰眉的头有些疼,却也不慌张,暗中紧了紧握着焰红俏的手,目光不觉望向西北方,那里是狐神庙的所在。
人群前,焰正清神色阴沉,一副痛心疾首之态,“焰珍说的果然不错,你不是水儿!”
焰眉索性化回自己模样,目光撩了一旁的焰珍一眼,从容作答:“眼力不错,我那做了鬼的姐姐没白疼你。只不过……晚了些……”她的眸光微微一闪,笑意荡开。
那笑让焰珍有些发怵,不觉恼怒,她何时怕过她?“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姐待你如亲姐妹,你却这般害她。”
焰眉展颜一笑,步步逼近焰珍,“她若待我如姐妹,便不会逼迫焰寒监视于我。她若待我如姐妹,便不会用离间之计横刀夺爱。她若待我如姐妹,你如今便不敢这样同我说话!纵使焰卓该死,我那好姐姐也没有多干净!”
焰珍被她的气势镇住,脸色一白,险些跌倒。
焰正清见焰珍乱了阵脚,心中更怒,喝道:“就算水儿有错,也不过是儿女情爱之事,罪不至死。可你勾结狼族、私放逃犯,害死水儿。实在罪大恶极,其心可诛!”
他语罢,却听一阵低低的诡笑。
那笑声嘶哑,透着深恨和无尽的嘲讽。他神色一厉,盯着那笑声的主人——焰红俏。
“你这疯女人,你笑什么?”
“狗贼,论勾结狼族行叛逆之事,有何人能出你其右?”
“你胡说什么?”焰正清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