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家里使了银钱?可谢阿奴不可能这么快回到朝阳县。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君怀皱着眉,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只觉悬在半空的心虽然落了地,却无缘由的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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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的殿试十分顺利,谢君怀的文章文采出众,立意精妙,言之有物,深得皇帝赏识,一举从三十多位殿试考生中脱颖而出,成为新科状元,暂任户部侍郎一职。
户部公务繁冗纷杂,常常被皇帝召见,相谈至晚饭时分是常有之事。
一晃半年过去,谢君怀的能力有目共睹,从户部侍郎一路高升至兵部尚书。他甚至说服了皇帝招安洪烈.阿蒙,成功将这个大奕族王子送回了北地。
朝中皆传,谢君怀极有望成为下一任国师,而这却引起了国师大人的忌惮和不满。
他如狡猾的蜘蛛,早在谢君怀入朝为官那一刻便为他织好了一张蛛网,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将之猎杀。
谢君怀在某日接到一道旨意,是皇后朝行歌要他即刻入宫。
朝臣除奉旨召见不能入后宫行走,而皇后点名要见他,似乎有什么要事。
进宫后,他才发现,原是皇后欣赏他的文采,向皇帝求了一道诏书,命他做太子太傅。
他索性便应了下来。
太子太傅虽是虚职,却可彰显他在皇家眼中的地位。
朝中众臣对他越发敬畏,阿谀奉承有之,冷嘲热讽亦有之。
太子封昭昧虽身体瘦弱,却天资聪颖,谢君怀一心求成,却忽略了要兼顾太子的病体。
某个深夜,大雨倾盆,太子旧疾复发,吐了三口血,不省人事。
太医院院正请了脉,摇头下了个结论:太子夜读伤神,损耗太过,如今之计,只能尽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