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解法就得了呗,还得要两种解法!先不说两种解法,谁特么没事儿闲的买菜还列一个方程式啊?!
白珩:妈!你为啥让我来教他数学啊!我上学时数学打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母:…………我牛都吹完了。
白珩:那去找我哥啊!
白母:你哥电话打不通。
白珩:妈妈,您的吹牛人生马上就要惨遭滑铁卢了……
白母:你要是敢给我掉链子,你先看看自己头发最近长得茂不茂盛。
白珩:……威胁我。
妈妈不讲理,好,我还有姐!
白珩:姐,问你一道数学题呗。
过了好一会何梓才发消息过来:上课呢,没空。咋的,你终于发现自己数学过意不去要重读?
白珩:我何苦为难我自己?
他回完后何梓就没再说话。
白珩没将希望投予郑柯,毕竟那玩意儿语文都没整明白。
他自暴自弃的趴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痛苦的□□被数学所支配的恐惧。
“怎么了?”柳渡把长发扎起,走到白珩旁边用修长的手指抚平白珩的眉头:“愁眉苦脸的?”
白珩看着他,渐渐出了神。忽然他脑子灵光一闪,牵住了柳渡的手:“哥,会数学题不?”
柳渡被问的满头黑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