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才跟我说,他之所以接吴阿姨进门、收养日勇,全是出于妈妈……出于黎夫人的指示,她也把妈妈失踪那晚的事情告诉了我,我是听了这些,才确定日勇并不是爸爸的小孩,尽管爸爸当时并没有告诉我这一点。」
「等等,就算陈诗雨是失踪,也不能确定她是被人借用肉身啊?」
我抗议道,孟婆看了我一眼。
「刺伤日翔的凶手,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孟婆的语气淡淡的。「警方说监视器里看不到人,阿蓝也追不到。监视器也就罢了,阿蓝是连跟猎犬赛跑都能赢的人,我到场时对方才刚射出鱼叉,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阿蓝没有理由追不上。」
我对于自己曾一度小看阿蓝感到愧疚,孟婆又继续说。
「我想过会不会是日翔自导自演,可能根本没人攻击他。但我被刺伤时,日翔就在我身下,而且他当时第一时间照看我的伤势,而不是引导我去看鱼叉、或是误导我有凶手,所以我认为他被袭击的事是真的。」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凶手,但监视器又拍不到、阿蓝又追不上,排除全部的可能性后,结论就只有那么一种,就是我追推理剧时最讨厌的那种结论。」
虽然是在这种状况下,我也忍不住莞尔。
「『凶手不是人』……吗?」
孟婆耸耸肩。「至少不是我们定义的普通人,只能这么想了。」
「但就算知道凶手不是阳世的人,也不能断定就是陈诗雨,不是吗?」我没有放过挑剔孟婆的机会。
「嗯,关于那个凶器鱼叉,之前警方调查过,本来以为那是从成人用的鱼叉上,把前端拆下来,再换了刀刃制成。但警方找遍了附近的垃圾场、鱼具店和黎家,都找不到相应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