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敲了敲,他记起自己在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几次看到的都是这张脸,他又记起他在睡梦中远远传来的一声声呼唤。

白景看着南宫道的眉眼,没有再动弹,而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脑袋枕在南宫越的怀里。他有些贪恋这胸膛传来的温热。

他的家人已经离他而去,也许,自己再也不会再见到他们。

白景是孤独的,从白府被抄家那一日他就注定要孤独,可是现在好像一直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南宫越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他头疼的厉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稍稍录了路思绪。

突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低头看向搂在怀里的人,他刚想伸手去探一探白景的鼻息,白景就睁幵了眼睛。

他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南宫越看着那双清亮黝黑的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南宫越开口:“醒了?”

白景点点头。

南宫越放开了搂着白景腰的手,很快下了床,向外走去。

白景看着他离幵的背影,心底有片刻的悸动,眼眸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柔软。

很快,太医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对着白景行礼道:“白公子。”随后,就上前替他把了脉,随即嘴角上扬了起来。

太医从屋子里退了出来,对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南宫越道:“殿下,白公子已经彻底痊愈,接下来只需要静养几日就好了。”

南宫越点了点头:“不错,下去领赏吧。”

太医高高兴兴的着药箱去领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