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和安,微笑道:“和安公子身体并无大碍。”
随后眼神又有意无意的扫过沈栖,犹豫了一瞬才对三叔说:“能否请三叔借一步说话?”
顾南玖与三叔走后和安立刻收回了脸上的笑意,他有些不开心的说:“那位顾公子为什么总是在偷看嫂嫂?”
顾南玖偷偷看他这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和安竟观察如此仔细。沈栖对和安的观察力很是惊叹。
他坐在和安身边,装作不在意的说:“谁知道他为什么会偷偷看我呢?”
倒不是想对和安说慌,就是不希望他担心罢了。
“我觉得他一定对嫂嫂有所图谋。”和安语气十分坚定。
沈栖被和安这副表情逗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头,轻声道:“胡说什么呢?他能对我有什么图谋?”
和安不满的噘了噘嘴,“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对嫂嫂有所图谋。”
沈栖笑了一下,又轻声哄道:“和安放心,就算他真的对我有什么图谋,我也不会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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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玖因为身份特殊自幼便被父亲逼着练功,以防日后不幸遇到什么险情可以自保。
刀枪棍棒各种兵器他被打着骂着练了个遍,可始终没有练出什么名堂来。反倒是在习武的过程中逐渐迷上了医术。
他父亲常常告诉他,习武之人要不怕伤不怕痛。他也曾努力让自己不怕伤不怕痛,可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他刚刚好是那种怕伤又怕痛的人。这个时候各种各样的药膏药丸就是他的救星。
于是他开始慢慢研习医术。